米兰的夕阳染红了圣西罗的草皮，卡拉布里亚坐在演播室的聚光灯下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绣有红黑条纹的袖口。这位昔日的米兰队长谈起旧事时，眼里闪着微妙的光。

　　"保罗·马尔蒂尼？"他嘴角扬起熟悉的弧度，"那可是会让人膝盖发软的名字。我和他儿子在青年队滚了三年泥地，每次见到老马尔蒂尼，都像朝圣一样。"说到这里他突然前倾身体，"要是他还在更衣室，你们现在采访的应该还是穿着红黑球衣的我。有些人的存在就像定海神针——虽然这么说对后卫不太恰当。"

　　谈到那个寒冷的冬窗转会，卡拉布里亚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。"和孔塞桑那次冲突？哈，那算什么。真正让我心碎的是没能好好告别。"他停顿片刻，"管理层觉得32岁的边后卫该让位了，我理解。但你们见过球员通道里哭到看不清路的家伙吗？那天我就是。"

　　当话题转向教练席，他的语调突然轻快起来。"因扎吉给我系鞋带的画面我能记一辈子！至于米哈..."他狡黠地眨眨眼，"那老头嘴上说要把我租去丙级队，结果训练时总偷偷多给我半小时加练。"

　　"莱奥？"卡拉布里亚突然坐直身体，仿佛在谈论某个正在蜕变的超级英雄，"那小子现在就能和姆巴佩扳手腕！不过..."他压低声音，"得有人告诉他，天赋就像意大利冰淇淋，不抓紧享用就会化掉。"

　　谈到托纳利时，他随手抓起矿泉水瓶比划："看见没？普通球员是这个。"又指向天花板吊灯，"那小子是那个。曼联？要我说配得上银河战舰！"

　　最后说起老东家现状，他忽然换上球迷的口吻："知道最折磨人的是什么吗？看着心爱的姑娘在舞池中央踩自己脚！皮奥利得学学怎么给球队系领带——不是所有红黑色块拼起来都叫米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