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纳乌的灯光最后一次为阿拉巴亮起。当终场哨响，皇马4-2力克毕尔巴鄂竞技的比分定格时，这位奥地利后卫扯了扯浸透汗水的白衣，突然发现看台上无数球迷正高举着他的标志性庆祝道具——白色塑料椅。这个瞬间，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地击中了这个硬汉的泪腺。

　　"得用英语才能说清我此刻的感受，"阿拉巴的嗓音有些发颤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队徽，"五年了，这座球场教会我的，远不止怎么踢好足球。"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看台最后排那些挥舞围巾的球迷，"那些欧冠奖杯当然难忘，但更珍贵的是去年重伤时，训练基地每天都会收到球迷手写的康复卡片。"

　　说起告别仪式上那把熟悉的塑料椅，他忽然笑出声来："你们真该看看更衣室那帮家伙是怎么偷偷准备这个惊喜的——莫德里奇居然在储物柜里藏了二十把折叠椅！"笑声未落，他的表情又认真起来，"马德里人总爱说'这里不是俱乐部，是家庭'，现在我才真正懂了这句话。"

　　当被问及最想带走什么纪念品时，这位31岁的老将摸了摸草皮："伯纳乌的草屑、更衣室里本泽马留下的法语脏话磁带，还有......"他指了指心口位置，"马德里清晨七点的阳光。那时候训练场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你会突然明白，为什么那么多传奇甘愿把青春留在这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