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月25日白鹿巷球场终场哨响,热刺后卫范德芬抹了把脸上的汗水,看台上四万余名球迷的声浪几乎掀翻顶棚。这场1-0的险胜不仅锁定了英超席位,更让荷兰中卫在赛后接受BBC采访时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"你听见那些呐喊了吗?"范德芬指了指还在看台高歌的球迷,"从开场第一分钟起,他们就像多出来的那个球员,逼得我们连喘口气都觉得愧疚。"面对埃弗顿潮水般的攻势,热刺防线被压得几乎变形,但正是这种窒息感激发了全队的血性。"有时候对手越疯狂,反而会逼出最好的我们——就像被逼到墙角的拳手,除了挥拳别无选择。"
中场休息时更衣室里的电视正播放西汉姆领先的消息,范德芬当时就绷紧了后背。"我数着更衣室挂钟的秒针走动,那种感觉就像拆弹专家剪错了线。"他没把这份焦虑传染给队友,只是沉默地系紧鞋带,结果下半场全队跑动距离比对手多出整整七公里。
谈及这个本该属于欧战区的阵容沦落至保级,范德芬突然笑出了声:"荒谬得像个黑色幽默对吧?"笑容很快凝固成苦笑,"但现实就是这样,有时候你明明带着猎枪出门,最后却要靠指甲搏斗。"终场哨响那刻,这个铁汉直接跪倒在草皮上,本赛季他踢了38轮联赛中的36场,"现在我的膝盖大概比老树皮还粗糙,但值得。"
当被问到下赛季打算时,荷兰人突然正色:"如果明年这个时候我们还在这聊保级,那不如直接把我埋在球场底线下面。"这话引得在场记者哄笑,但他眼神里的锋芒可没半点玩笑意味。